头头是道
整个的制度松散,我还怕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同一个发型师,同一个造型,没有任何的老板说什么,于是再回香港的时候,我剪了同样的。飞过去时候,被别人夸为仪表仪容的榜样,飞回来,同一个老板,同一个我,本人变成了阶级斗争的罪犯。
争议与关注都收到了,如果是发骚,也算骚过了。我拿起剪子,内心吟唱,我已剪断我的发,剪断我牵挂,是的,确实是这个道理。
西方公司崇尚自由,体现自我的口号仍在宣传着,头头是道。
在香港,头头是道,就是发廊的名字。
整个的制度松散,我还怕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同一个发型师,同一个造型,没有任何的老板说什么,于是再回香港的时候,我剪了同样的。飞过去时候,被别人夸为仪表仪容的榜样,飞回来,同一个老板,同一个我,本人变成了阶级斗争的罪犯。
Posted by
不坏
at
9:20 AM
Labels: F/A Confidential, Man in The Mirror
1 comments:
how's life flying around?
keeping blogging!
btw wish to share my latest blog entry with you.. about my niece nini's ear piercing ceremony.. I love the seris of pictures.. check out at http://hanleong.blogspot.com/2009/10/ninis-ear-piercing-ceremony-at-sri.html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