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2, 2009

宅男

宅男,最近才听到这个名词,相恨太晚,这就是我嘛!只不过,我有不同的宅,在奥克兰的宅,在惠临顿的宅,在海外不同的酒店也是我的宅。在不同的地点中游走,到了地点,把自己宅起来,或许是路途中碰到太多的人,于是自娱自乐逐渐变成某种潜意识后形成的嗜好。


其实,宅了自己,并不等于断了世界。因为互连网,大家仍通着,而且更广了,在孤独中避免着孤单。

在精神上,我也宅着自己。走在街上,跳在健身房里,我的世界是个独立的电影,有自己的解说,有自己精神恋爱的神秘。话不要说破,那就没意思了,自己逗着闷子,一把年纪也可以甜甜蜜蜜。

又有一句话很流行,哥拼得不是命,是孤独。

Saturday, August 15, 2009

头头是道

整个的制度松散,我还怕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同一个发型师,同一个造型,没有任何的老板说什么,于是再回香港的时候,我剪了同样的。飞过去时候,被别人夸为仪表仪容的榜样,飞回来,同一个老板,同一个我,本人变成了阶级斗争的罪犯。


争议与关注都收到了,如果是发骚,也算骚过了。我拿起剪子,内心吟唱,我已剪断我的发,剪断我牵挂,是的,确实是这个道理。

西方公司崇尚自由,体现自我的口号仍在宣传着,头头是道。

在香港,头头是道,就是发廊的名字。

Sunday, July 26, 2009

跑跑

无忧无虑,现在时的生活似乎还没有到百分之百的境界。工作蛮轻松,收入也算小康,虽然裁员的阴影总是阴魂不散,但这确实也不是我能掌握的范畴里。何况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一直去飞,什么时候停下来?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那将会是一个强大的理由,而且我会怀念飞行的日子,特别地怀念。


"你好吗?",现在去回答这类问题,我会说,"很好,非常舒服的好。"心里想去改变,又有点怀疑,有点害怕。"天天向上"的口号一直在脑里徘徊。主面上还在徘徊与等待,于是就从副面上去找,新学习啦,新爱好啦,新房子啦,也算是对自己还算年轻的心的一种安慰。

一个硕士一年级的课程,我申请到了,费用又高,自己又要全凭自学,于是录取书拿到手里,我又给退了回去。知识就是力量,但却当不了饭吃。

彷徨的人都去弄了摄影。准备购置器材,昂贵的支出,又让我退后一步。九月份去欧洲旅行,有一个专业相机毕竟是好事,可恐怕买了相机,连旅行的成本也要开始打折了。

买房子,市场疲软,眼光苛刻,这类的困难先不提。有了一个自己的物业,要安排,又要打扫,对于以后在另外半球游荡的那时,也是个累赘。不过房子还是要买的,仍然在看,未果。

好像刘翔在奥运的比赛,栅栏纹丝不动,跑出去了一点,回来了,又跑出去,瘸了,退场。但思想未绝,在大众前放话,我还是要跑的,不跑,我能干什么呢。

Wednesday, July 08, 2009

凡人歌

一时间,停下来了,没有操心,没有病,也没有理由去躲那些生活的杂碎。车检与车税都已过期了;几筐的衣服等着要洗;最讨厌去超市!本可以自己闲一下,甘寂寞吗?并不,还要招朋友一起去打牌,唱歌。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

做凡人很累,不想做凡人。

Friday, June 26, 2009

Black or White

Pop Star Michael Jackson has died due to reported suddent heart attack.

Black or White is from the 90s, the era I started to interest in the pop culture.

No matter how weird he became in the later stage of his life, he will be always remembered as an icon, the king of the pop.

Thursday, June 25, 2009

章子怡

以前对她没有看法。昨晚在网上看了采访她的<鲁豫有约>,对她的感觉与主流媒体粉刷后的不一样。


题外话,我对陈鲁豫挺失望的。以前她主持新闻的时候,觉得其很有才华,而到了她自己的这个节目,明显感觉她的准备工作不够。要把对话搞得轻松是对的,但并不等于在唠家常,何况她本身的形象亲民感不足。

再说回对章子怡的固有感觉,有心机,有野心,这些大众都知道的事情,在被访中确实流露了出来。但可能是因为章子怡如今在娱乐圈里的重量,随性中显出了一种霸气,这与她几年来的经历是分不看的。或许自己有实力了,从前的娇气没有了,自我的方面就可以多释放一些。

北京女孩,世故的北京女孩,有种特点,明白得失的同时,还要让自己看起来一股很无所谓的样子。

不能说喜欢章子怡,因为喜欢一个明星,除了她的外型和个性以外,起码还要有那么一个艺术作品让你去欣赏。章子怡有那么一个<卧虎藏龙>,角色很好,电影很好,她的表现却只能评为中归中举,难怪李安开拍时一个劲儿地想换人。令太多人羡慕的是,她的起点确实很高,将来仍会有很多好机会等她去发现,而她自己也说,"这么多人帮助我到了这个位置,我不想轻易放弃。"

很早以前,电脑里就有章子怡这么一组照片,不错的一组照片。

Monday, June 22, 2009

心魔

心魔是可怕的。


我的抵抗力很好,一般感冒,两三天后也就没有事情了,谁知都五天了,浑身还在发热。作医生的父母,在北京那边着急,每隔几个小时就来一次电话,催促我去医院。被说多了,壮男的信心变为病男的无助,给同机的同事去的邮件也没有个回信,心魔就缠上了。

好友在家里"打锅", 准备早去帮忙,一只脚都踏出了门,突然听到电视上一则关于爱滋男蓄意传染病毒的报道,受害者有男有女,那个爱滋男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熟悉,全身被感冒打湿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奔到楼上,查我的日记本,我确实两年前在某个聚会中见过他,而且他是某某的朋友。

在朋友家里,爱吃火锅的我,一桌的美味怎么也让我兴奋不起来。等众人走后,我单独留下向密友咨询,一分析,我上次做身体检查为2004年,被告之,该去检查了。

回到家,一晚上,睡是睡了,但是耳边那深重的撞击声一直响澈着,被魔抓住了,那是心在挣扎。早晨,一缕曙光透过遮阳板停在我的毛毯上,难道上帝在像我招手?房东从他的屋子里出来,还没有进厕所就被我叫住了,他在我的床边坐下,好象是在看望垂死的病人。房东很热心,打了咨询电话,先是猪流感的,后是爱滋病的,我躺在床上,听着那些电话那头事先录好的病状信息。身上发汗,手脚冰凉,于是所有的症状都占全了。

被带到了医院,我坐在等候室里,看着陆续进出的病人,不是神情忧愁,就是鼻涕抽搐。新西兰办事的效率真慢,难道就因为我可以坐着,就无辜地规我到"不重要"的行列。终于轮到我了,可是医生还没有时间,一个疯癫的老护士把我叫进了屋子。她也就是给我做一些厉行的资料记录,可惜就连这点事情,她也要做到个颠三倒四,电脑的密码输了四五次都不对,打字也是一个键一个键地弹。

"头疼,流鼻涕,咳嗽吗?"
"头疼,也流鼻涕,但不咳嗽。"
"几天了?"
"有4,5天了吧。"
... ... 我有点不耐烦了,"这样说吧,我认为我是轻微的感冒,但是我在北京的父母一定要我到医院里来检查一下,因为现在在亚洲猪流感很被重视。"
"你不要太紧张。"她仍在电脑前一个键一个键的摊着。"你最近到过什么大型的聚会吗?"
"我是飞机上的机组人员。"

这时候,老太太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下子跳了起来,"那就要警惕了!"她一下子跑出了屋子,只听见,她一个劲儿地喊"警惕,警惕,面罩,面罩。" 坐在屋子里的我被她突然的举动搞得异常的心烦,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外面有人的跑动声,以及桌子挪动的噪音。老护士回来了,拿了两个面罩,给我带上了一个,自己也自作镇静地带上了,还没有谈话,两个医生,就冲了进来。

在新西兰,对于猪流感,没有严格的评估,两个医生拿着一张症状表,觉得我的病情太轻,就都无趣地离开了。"哦,可是我还有问题。","我一会儿回来。"

这样,我又被晒在了屋里十几分钟。返回来的医生得知了我的另外顾虑,"从来都是安全性行为吗?","是的", 我的声音发颤,不是不诚实,而是脑子里努力地在回忆。"做爱滋检查喽!"这个医生打字快多了,还没有等我同意,报表已经打印出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做检查啊","如果查出来是的话,还不如不去查"。抽血,还要到别的地方,一路上,我心潮澎湃。 

到了另一个地方,我又是在等。突然听到护士问我,"你以前测出来过没有?"我忙说没有,定过神儿来,才明白,那个检查点叫做'测出', 而她是在问我以前来没有来过这里。我问她报告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她说要等到两天后,"可是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啊?", "但他们没有在表上写加急,所以不管你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结果都是两天后。" 听到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回到家里,我套上了睡衣,我从来不穿这套睡衣的,因为那样式太像医院里的病服。朋友来陪我,我想强颜欢笑,但也强不出来了。脑子里一直在分析各种结果,说是各种,其实就两个。想多了,汗就越发越多,头就越来越昏。 

"你要到针对这种病情的医院去查啊!"妈妈在电话那头还停留在猪流感这样小病的级别上,我抽着鼻涕,心中窝囊。

而面对温暖的,亲爱的,一行泪水滑落在枕边。

与心魔睡觉的两日里,被单盖过鼻子,两眼盯着天花板。睡过去了,我不想醒来。被爱滋养过的人,我念着在人生中所得到过的所有的爱,我害怕失去。

结果出来的今天,晌午,我才起床。坐在餐桌前,我把餐具摆好,烘烤后的面包,热牛奶的麦片,我从来没有独自这样享受过。站在浴室里,热水在头顶上冲着,蒸气缭绕,我已经醒了吗?我是真正地站在这里吗?心魔仍在,我也已成为了鬼,让我再次重新做人吧!

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做在客厅里,拨通医院的电话。

"你好,我星期六做的血样检查,应该今天出结果。"
"医生,你可以做这个报告吗?",电话那边,接电话的护士安排着,我这边听着。
不是说,这种检查必须面对面给答案的吗?还没有容我发问,那边的医生已经问上了。
"姓?名?出生年月?"电话里,我可以听到那边打字的声音。

"恩..."那声拉得挺长的,起码给我感觉很长。"正常", 结果又被说出来得很快。

我坐在沙发上,眼盯着窗外,一片黄色的叶子掉在冬天的枯树枝上,悬吊着,挣扎着,垂死着。玻璃窗反射着屋内的桌椅,我可以看见心魔坐在一角,指着我,笑着。

"你什么时候见我啊",朋友来电话。"我仍在感冒,我很想见你,可是我还是自己隔离一段时间吧,这是对你负责,对社会负责。"我笑着,不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我的心真得很累,尤其是在经历过魔鬼陪伴了三天后。

Friday, June 19, 2009

感在非常时

听说猪流感仍在蔓延,身在易感染的前线,不是自己不知道,而是不太关心。


流感爆发最开始,我在大版,虽然有乘客取消旅行的计划,但全球的病例还基本只集中在北美地区。后来,我在北京休假,再往后,回到奥克兰,很凑巧,我也只飞了香港。两个礼拜前,去了一趟洛山机,停滞萨摩亚群岛(太平洋岛国)的时候,萨摩亚的检疫局不让乘客下飞机,非要等接班的机组人员抵达,才让我们离开。

关于猪流感的体验,也就是这些了。爆发后一个多月了,西方媒体也早就无聊地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于是也很少能看到相关的消息。只是每次给父母电话的时候,他们在那一头"惟恐天下不乱",搞得我找不到北。

不知道是穿少了,还是真风骚到了,感冒还真来了。难受的同时,饭照吃,友照会。在网上,大洋那边的朋友,一个劲儿冲我喊,"自我隔离",好象聊天都能传染上。被说多了,头疼,心里也内疚。

Thursday, June 18, 2009

Lost

The Brazilian Navy picks debris from Air France flight AF447 out of the Atlantic Ocean, some 745 miles (1,200 km) northeast of Recife, in this handout photo distributed by the Navy in Recife, northeastern Brazil June 9, 2009.


Air France flight 447 crashed en route to Paris from Rio de Janeiro, killing all 228 people on board in an incident experts are still trying to understand as French and Brazilian teams scour deep Atlantic waters for its black box voice and data recorders.

The Brazilian Air Force and Navy said in a joint statement late on Monday they had recovered 24 bodies from the Atlantic so far.

I was in Hongkong when the unfortunate event was happened. A colleauge crew said, those air crew would be sleeping in the crew rest and had never been able to get up.

I wish it was a real episode of the lost, those people are actually survived on some mysterious islands.